第十章(2 / 2)
水洛烟并不慌忙,移着碎步,慢慢朝着殿前方向走去,让丽妃殿前多等了好一会,水洛烟身影才缓缓出现丽妃面前。
“不知道今日丽妃来本宫之处有何事?”水洛烟并没多加虚伪,而是径自问着丽妃目。
丽妃显然被水洛烟气势给吓了一跳。她本以为一个奴婢出身人,踩着了狗屎,让慕容修赐封了皇贵妃,想来慕容修也是一时兴趣。本丽妃也没多放心上,但是,宫中奴婢却探听来消息说,慕容修凤鸾宫停留了许久,对这个奴婢出身皇贵妃态度截然不同,这才让丽妃紧张了起来,匆匆而来凤鸾宫探听情况。
丽妃上上下下不客气打量着水洛烟。就算此刻是一身宫装,水洛烟容颜也显得平淡无奇,无任何吸引人地方。只是,水洛烟为何会有这般惊人气势,这让丽妃心中没底,不免心里犯着嘀咕。
“岚贵妃被册封了几日,妹妹都不曾来拜见过皇贵妃,这就显得不合理,所以今日特意来拜见下皇贵妃娘娘。”丽妃说虚伪,脸上也带着笑意。
水洛烟淡笑一声,回却极为不客气,道:“既然现人见过了,丽妃娘娘还有何事吗?”
丽妃被水洛烟冷漠气面色难看多。这平日,谁见到她丽妃不是阿谀奉承。而一个区区奴婢,竟然敢对她端起了架子。丽妃自称自己是妹妹,那是虚伪。水洛烟丽妃眼里,也不过就是一个奴婢,是一个慕容修临时兴起兴趣玩具而已,而非真正是她眼中皇贵妃。
可是,就是这样水洛烟,竟然彻底藐视了自己存,这让丽妃有些不能接受。原本虚伪还带着笑脸,此刻已经无了笑容,显得冷厉多。
“皇贵妃娘娘。”丽妃加重了对水洛烟称呼,有些咬牙切齿说道:“您莫忘了您出身,这皇宫之中,站得高人,也摔惨。本宫看来,您不过就是皇上一时兴起兴趣,别太当自己是回事,免得有一天,悔不当初。”
她一字一句威胁着水洛烟,等着看水洛烟变脸神色。而让丽妃没想到是,水洛烟已然淡定自然,平静无波,丝毫不受丽妃任何挑衅。
只听水洛烟淡淡道:“这就不劳丽妃娘娘担心了。”
丽妃愤怒被水洛烟激到了极点,平日就已经蛮横过了头性子,此刻是一览无遗展示水洛烟面前。那纤细手直接扬了起来,就想毫不留情给水洛烟一个耳光子。水洛烟眸光也冷了下来,速抓住了丽妃手,略微用了力,丽妃就发出了惨烈叫声。
“你……你竟然这么对本宫。你可知本宫是谁?”丽妃不敢相信对着水洛烟吼道。
水洛烟冷笑了声,道:“丽妃娘娘,您是谁,本宫再清楚不过。但是,请您记得,现本宫是皇贵妃,无论身份还是地位,都高您一截。就凭您动手打本宫,本宫就有权,让人送您去宗人府。别忘了,这后宫,除了皇后,地位高就是皇贵妃。而本宫现则是皇贵妃。这个道理,您明白吗?”
水洛烟说一点也不留情,森冷看着丽妃。
丽妃被水洛烟吓倒,好一阵反应不过,就这么错愕看着水洛烟。水洛烟则淡漠坐回到了主座之上。
丽妃有些不甘对着水洛烟吼道:“哼,你别以为你能嚣张多久,本宫等着你被皇上打入冷宫。”
“那就等着那一天。至少现,本宫是皇贵妃,想对付你,那就轻而易举。”水洛冷淡回着,完全没有被丽妃激怒现象。
而后,水洛烟不再理会丽妃,转身看向了子桑,道:“子桑,送客。”
“是,娘娘。”子桑也被水洛烟气势吓倒,楞了下才恍过神,速应允着,而后走向了丽妃,道:“丽妃娘娘,请。”
丽妃气脸色铁青,恶狠狠瞪了一眼水洛烟,这才转身走出了凤鸾宫,她随身婢女也速跟了上去。而水洛烟则淡淡看向了凤鸾宫偏门,随口说了一句,道:“不知皇上这热闹看够了吗?看够了,可以出来了吗?”
水洛烟话落下,慕容修身影就从偏门走了进来,身后没意外跟着小七。小七也看见了刚才发生那一幕,心中也有了些疑惑。这个水洛烟气势,真很像小七记忆之中皇后娘娘。当年晋王府,她也是这般不经波澜一一除去那些挡慕容修面前障碍。小七记忆之中水洛烟,就越是混乱时刻,就越能显得冷静,准确判断每一件事情。
而眼前水洛烟,竟然也做到了这般境界,这不得不让小七刮目相看。
小七想着,不免看向了慕容修,是否是因为这样原因,所以慕容修才对眼前水洛烟刮目相看?
“真没想到,朕这离开一会,回来就看见了这么精彩一幕?岚儿还真是让朕刮目相看啊。”慕容修那声音听不出情绪,似笑非笑对着水洛烟说道。
他早就已经到了凤鸾宫门口,自然也看见了丽妃进入凤鸾宫一幕。但慕容修却没现身,而是偏门看着。本来这些后宫女眷争斗,慕容修就是从来不干涉。而今日,他是多了一份好奇心,想看看这个突然从奴婢变成皇贵妃水洛烟,会如何面对后宫这些吃人不吐骨嫔妃。
慕容修本以为水洛烟会吓得花容失色,却不曾想到水洛烟处理得当,不卑不亢,甚至还让丽妃无任何还击余地。要知丽妃后宫,也可没少动手脚,做出一些出格事情。只是不要太明目张胆,慕容修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当做没看见而已。
“皇上偷听墙角习惯,还是没改啊。”水洛烟讽刺着慕容修。
这不经意话,又让慕容修皱起了眉头。似乎,这样语调过分熟悉。他若有所思看向了水洛烟,水洛烟也不畏惧慕容修眸光,两人视线就这么空中碰撞。
许久,慕容修收起了眸光,朝着水洛烟方向走了来。小七也从恍惚之中回过神来,连忙吩咐一旁太监去准备今晚晚膳,而后从容站慕容修边上。慕容修却一直看着水洛烟,没再开口。
“皇上,臣妾这脸上是有脏东西,还是有什么?让皇上这么盯着臣妾看?”水洛烟被慕容修看有些烦,遂开口问着慕容修。
慕容修沉了会,才道:“朕就想看看,爱妃这张脸,是何德何能让这么多人记挂这。”
慕容修这不阴不阳话,让水洛烟心跳了一下,有些不解问道:“皇上这言下之意是为何?”
“龙将军今日特意来找朕,和朕说,三日后将军府家宴要朕带爱妃同行。”慕容修把龙邵云话传达给水洛烟听,而后就这么看着水洛烟反应。
水洛烟眉头挑了下,没面色上表露太多情绪。先前龙邵云是有这么和自己提过。但是水洛烟一直以为龙邵云就只是这么说说而已,但却不曾想到,龙邵云竟然真和慕容修再度提起。这下,似乎让那种一直都存误会,却又变得加难以解释。
这问题,还真是有些麻烦,水洛烟心中暗自叹了一口气。
“爱妃,你去还是不去呢?朕也好和龙将军回个话。”慕容修淡淡把问题丢给了水洛烟,让水洛烟自行选择。
水洛烟怎么会不知,这是慕容修一个陷阱。她脑子里想着,应该如何应答慕容修才为稳妥。而慕容修也难得出奇有耐心等着水洛烟回答。
就这时,凤鸾宫外却传来了再熟悉不过声音,甚至不经过通传,就直接这么追了进来。
“岚儿岚儿岚儿……”慕容御风边朝凤鸾宫内跑着,边大声叫着水洛烟名字。
而没一会,慕容玲珑声音也传了过来,说道:“岚儿姐姐,我和皇兄来陪你一起用膳啦。”
伴随着两人声音,则是姚嬷嬷和薄荷背后不断劝说两人走慢一些语调。顿时,凤鸾宫变得一片混乱起来。凤鸾宫内奴才面面相觑,里面慕容修还,而太子殿下和公主就这么闯了进去,万一慕容修迁怒会如何?而慕容御风和慕容玲珑身份,又不是他们能随意阻拦。
凤鸾宫奴才们,那脸色也显得难看了几分。倒是水洛烟听到两人声音,速站了起身,就要朝外走去。而慕容修却冷着一张脸扣住了水洛烟手,不让她动弹分毫。
“皇上?”水洛烟疑惑看着慕容修。
就此刻,慕容御风和慕容玲珑也飞冲了进来,想也不想就朝着水洛烟方向跑了过去,全然忽视了一旁活生生坐着慕容修。慕容修脸色铁青,而小七看见这一幕,想笑却笑不出声,憋得一脸难受,后只得转过身。
“太子,公主,你们太放肆了,看见朕不会叫人吗?”慕容修终于冷着声调开口说道,“何况,这是凤鸾宫,不是你们东宫和公主殿,就这么鲁莽,成何体统。夫子教你们礼仪都去哪里了?”慕容修那语调又冷上了几分。
这下,慕容御风才反应过来慕容修也凤鸾宫中,吓得立刻跪了下来,大气都不敢喘。他总不能真说,他没看见慕容修吧。
也确实,慕容御风眼里,慕容修册封水洛烟就是一时兴起兴味,肯定不会再出现凤鸾宫,保不准那一天,水洛烟就这么被丢到了冷宫也说不准。所以他和慕容玲珑才会这么放肆冲进宫中。
结果,显然事实超出了慕容御风想象,慕容修竟然凤鸾宫中,这让慕容御风显得有些忐忑,就这么看了眼慕容玲珑,大气不敢喘一声。
许久,慕容御风才开口说道:“儿臣参见父皇,请父皇恕罪。”
一旁慕容玲珑也连忙跪了下来,开口说道。但是两人都没跪到慕容修面前,而是跪水洛烟边上,这意思摆明很清楚,慕容修发火时候,他们可以找水洛烟投靠,摆明了他们就是一条船上人,而慕容修责被三人抛到了外面。
“谁准你们来凤鸾宫?”慕容修板着脸问着两人。
这慕容御风和慕容玲珑就像故意一般,每一次总要关键时候窜出来阻挡他和水洛烟中间,这种感觉让慕容修极为不爽,态度自然也恶劣了起来。
水洛烟听到慕容修话,直接开口道:“皇上有不准殿下和公主来凤鸾宫吗?何况,殿下和公主不也是慕容家人,这西夏不都是慕容家范围,为何殿下和公主不能随意走动?”三两句话,又堵慕容修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慕容修气一旁面色铁青,而水洛烟却不再搭理慕容修,温柔看着两人,说道:“殿下和公主先起来吧,我这用晚膳,可以吗?”
“可是……”慕容御风还是有些害怕看着慕容修。慕容修没开口叫他们起来,慕容御风却是不敢就这么站起来。
水洛烟不满瞪了眼慕容修,慕容修才开口说道:“起来。”那态度仍然不是很好。
听到这话,慕容御风和慕容玲珑才速站了起来,然后就站水洛烟边上。水洛烟笑着看着两人,一边吩咐奴才多加两张凳子和碗筷。奴才速照办,而后水洛烟就伺候着慕容御风和慕容玲珑坐了下来。
“传膳吧。”水洛烟淡淡对着子桑说道。
子桑点点头,便退了下去。水洛烟则低头低声和慕容御风还有慕容玲珑交谈着。两人不断对着水洛烟撒着娇,完全无视了慕容修存,这让慕容修脸色又冷了几分。不满看着眼前三人。
而水洛烟就是摆明了当做没没慕容修这么一个人,她就是存心要慕容修也感受下被自己亲生儿女漠视感觉。谁要慕容修冷落慕容御风和慕容玲珑这么长时间。
“像什么话。”慕容修突然开口喝斥着两人。
慕容御风和慕容玲珑被慕容修突如其来话给吓了一跳,就这么不安看着慕容修,下意识用眼角余光撇向了水洛烟。水洛烟桌下悄然握着两个人手,安抚着两人,两人那紧张心,才略微放了下来。
慕容修继续说道:“你们满口闭口喊着朕妃子为姐姐,你们把朕放什么位置?朕久了没训斥,你们就忘了规矩?”
慕容修这话,让场人都楞了住,有些没反应过来。慕容御风和慕容玲珑一直都是这般叫水洛烟,习惯了,也不曾改变,也没人说这有什么不对。慕容修突然开口说这些,着实让他们有些摸不透慕容修想法。
但很,鬼灵精怪慕容玲珑速反应过来,说道:“父皇意思是,我们应该叫岚儿为母妃吗?也是,岚儿姐姐现是皇贵妃,于情于理,我和皇兄应该叫岚儿姐姐一声母妃。”
慕容玲珑话,让一屋子人都错愕了。慕容修本意只是不想自己被三人排斥外,随意找了个借口开口那些话而已,却不曾想到,让慕容玲珑曲解成了这个意思。而慕容修心中,能当他一双儿女母妃人,只有水洛烟,但是,水洛烟也已经不再。
后宫那些嫔妃,慕容御风和慕容玲珑从来不屑理睬,不屑开口。慕容修也不曾多说什么。但是,水洛烟,两人却愿意开口叫她母妃,这让慕容修心中颇不是滋味,却也无可奈何。心中驳斥之声,显得淡漠多,始终没开口反驳什么。
“母妃。”慕容御风眼见慕容修没开口多说什么,就直接当慕容修默认了,开口叫着水洛烟。
慕容玲珑也甜甜叫着水洛烟,道:“母妃。”
水洛烟楞原地,好半天没反应过来,慕容玲珑又娇笑了声,道:“难道母妃不愿意让我们这么叫吗?”
“不。我很高兴。”水洛烟声音莫名有些哽咽,摸着两人脑袋,一脸欣慰。
这一声母妃,水洛烟等了多久。这一刻,那种涌上心头慰藉,让水洛烟心越发暖了起来,脸上是满满满足。而慕容修把水洛烟这般神情收眼底,深思了下,却没有开口多言什么。
就这时,太监们端着晚膳也走了进来,一一摆好,暂时打断了水洛烟心中这种弥漫着喜悦情绪,就如同往常一般,帮两人布着饭菜,仔细伺候着两个小家伙吃饭。
自然,慕容修再一次被水洛烟冷落一旁。只是,慕容修也不曾说什么,淡淡看着眼前这一幕,心中莫名也有一些说不上情绪。
“母妃,我不喜欢吃这个。”慕容御风皱着眉头把水洛烟夹到自己碗中青椒挑剔了出来,摇摇头,拒绝进食。
水洛烟看了眼慕容御风,开口道:“殿下,挑食不好。你看,父皇也吃着,你也要学父皇,对吗?”
说着,水洛烟也顺手夹了青椒慕容修碗里,慕容修脸色顿时变阴沉。而慕容玲珑一旁偷偷笑。慕容修和慕容御风不喜欢就是青椒。
“母妃,我很乖。”慕容玲珑讨巧对着水洛烟说道。
换来,却是慕容修和慕容御风不满怒瞪。而慕容玲珑却不客气对着两人扮了一个鬼脸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