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父亲还坐在沙发上看报纸,头也没抬,就从鼻子里答应了一声:“恩。”
阿娟便在父亲对面小心地坐下来,然后拉着阿意,让他坐在她的身边。
“老何,来客了呢。”母亲又喊他。
父亲这才从从报纸后面抬走头来,他看到一个年经人紧紧地靠着阿娟坐着。
他觉得这年轻人好面熟。他抬了抬他的眼镜,就觉得年轻人有着她的影子,那眉『毛』、那嘴唇、特别是他身上所蕴含着的那种说不出的味道。于是他便取下眼镜,小心地擦了擦,又戴上,然后仔细地看着阿意。
“伯父。”阿意小心翼翼地叫了他一声。
“恩。”父亲答应了一句,很显然,他也在为他的失态感到有点不好意思,于是又捧起报纸,把他的眼睛整个儿都遮挡起来。
母亲泡了茶过来,看到父亲这样,就有点责怪地对他说:“老何,你也真是的,来了稀客了,你就只管看自己的报纸。”
“年轻人嘛,他们年轻人聊着就是,我说话便显得多余。”父亲回了她一句。
“爸。”阿娟知道父亲还对她在生着气,她便直接地把矛头指向他,“这是周意,我的男朋友,今天我特意地把他带回来的,你不要把他当外人,我对你说,他会成为你的女婿的。”
阿娟嘟着嘴说出这话来,这可把阿意吓呆了。这个阿娟,刚才还在质疑他对她的感情呢,突然间就把话题提出婚姻这上面来了,阿意还真的一时还不敢接受呢。
母亲同样也吓呆了。阿娟呀,你不是为了这事与父亲赌气跑出门的吗?现在回来了,你简直是在向老头子示威呀,老头子的倔当女儿的还不知道吗?这场面,一下子该怎么收拾啊。
僵了。一时间房间里面的空气真的僵了。父亲埋在报纸里黑着脸,阿娟嘟着嘴看都不看他,母亲是呆呆地站着随时关注着事态的不良发展,阿意觉得自己真的是夹着在与自己切切相关的一个家庭的矛盾中了。